<em id="7lnpl"></em>

        <sub id="7lnpl"><progress id="7lnpl"><thead id="7lnpl"></thead></progress></sub>

          <p id="7lnpl"></p>

            <big id="7lnpl"></big>
            <var id="7lnpl"><nobr id="7lnpl"></nobr></var>

            【金融頭條】理財斷舍離 中小銀行“折翼”尋路

            胡艷明2021-09-11 10:24

            經濟觀察報 記者 胡艷明 萬敏  “好日子結束了,苦日子剛開了頭?”2019年一家農商行高管曾打趣說中小銀行的發展。

            一語成讖,對中小銀行而言,苦日子可能還在后頭,這次監管的“板子”可能要打在理財業務上。

            近期,“未設立理財子公司的銀行將無法再新增理財業務”的消息在業內流傳,有廣州地區農商行業務人士稱,“未來有可能往這個方向發展。之前有的監管政策也是先流傳相關的消息,最后采取類似的方式實施。”

            而拉長時間看,中小銀行近幾年遇到強監管,從異地持牌經營到同業投資,從結構性存款到互聯網存貸款等業務受到密集規范。

            “近期監管出臺的各種規范,大家發現,各種板子疊加到中小銀行身上。但是,這和中小銀行發展的先天不足有關,可能過去在規范程度、經營管理能力、抗風險水平,特別公司治理方面,出了負面案例,目前尚處在風險化解當中。這些方面急于提升。”中原銀行首席經濟學家王軍對經濟觀察報表示。

            中小銀行的發展路在何方?光大證券銀行業首席分析師王一峰表示,區域性銀行應該開展特色化經營,找到適合自己發展的道路,這個才是中小銀行發展的應有之意。行業需要大銀行、中小銀行之間形成分層競爭的關系。

            自營理財去留

            “城商行都不好干了。”一位曾在東北地區某上市城商行的中層管理人員感嘆道。這家城商行的領導層在經營壓力下頻繁調整人事、不同程度的降薪等情況,讓他選擇了到相對穩定的大型金融機構工作,今年初他回到了一家國有大行的子公司。

            聊到最近的行業理財規范動向,在某西南城商行做了四年資管業務主管人韓江則說“以前是層層嵌套,現在簡單一些,挺好的。”

            近日,市場傳言稱,未設立理財子公司的銀行將無法再新增理財業務,即存量規模鎖定,逐步消化。

            多位受訪地方商業銀行人士認為,盡管大趨勢是銀行理財向專業化的理財子公司轉移,但是對大量的城商行和農商行來說,理財業務的壓縮涉及問題非常復雜,預期不會采取激進的整改方案,否則將會對地方商業銀行帶來巨大經營壓力。

            從2016年下半年開始,監管層針對銀行理財的監管日趨嚴格,一系列規范性文件和要求,中小銀行理財業務也在改變。王一峰認為,這是順應監管政策及理財業務發展態勢。一方面,《理財新規》明確提出銀行應當通過子公司開展理財業務,暫不具備條件的,總行應當設立理財業務專營部門,對理財業務實行集中統一經營管理,可見不設立理財子公司只是理財運營的短期過渡形態。另一方面,資管新規以來,銀行理財開啟凈值化轉型,單只產品平均規模持續增長至6.5億元,理財頭部化趨勢明顯,截至上半年,發行機構數量較2018年減少近100家至325家,不具備理財子牌照的中小銀行退出是大勢所趨。

            雖然開展業務的機構眾多,僅有極少數機構擁有理財子公司牌照。截至2021年8月份,僅有6家城商行即杭州銀行、寧波銀行、徽商銀行、南京銀行、江蘇銀行和青島銀行,1家農商行即重慶農商銀行的理財子公司開業,上海銀行理財子公司已獲批籌建。在27家獲批的理財子公司中,國有銀行6家全部已經開業,股份行獲批10家,開業6家,此外還有4家中外合資的理財子公司,分別由中銀理財、建信理財、交銀理財、工銀理財參與出資設立。

            一位曾在長三角地區農商行長期工作的銀行人士表示,很多區域型小銀行的金融市場部就是靠理財業務在維持運轉,如果把理財全部停掉,整個金融市場部門或將停擺,僅人員安置對銀行來說就是一個大問題。

            該人士表示,從業務層面來說,部分銀行的理財里面還是藏了不少非標資產的,如果停止新增的理財發售,前面已經賣出的產品滾動不起來無法續單,一方面有面對客戶的兌付風險,另一方面還可能引起銀行在資產端的抽貸,銀行在整個資產端的結構布局會面臨大調整。

            韓江回憶,早在2016年之前,當時整個市場行情好,地方政府的城投平臺、地產業發展都不錯,當時的很多產品也主要針對這兩大板塊,不管怎么創新,底層資產還是一樣。而且也不是對底層資產進行的直接投資,解決不了底層資產的信用風險,現在底層資產越來越不行了,創新就更成為問題。

            2013年以來,我國中小銀行理財規??焖贁U張,可以開辦理財業務的中小銀行家數從2013年初的410家增加到2016年12月的506家。

            目前,金融監管部門尚未回應“未設立理財子公司的銀行或不能新增理財投資”這一消息。多位銀行人士也認為,銀行理財監管的趨勢已有預期,但應會采取中長期的階段性的推進方案。“小銀行搞這么多事干嘛,風險承受能力也不夠,客戶有限、人才不夠,拿那么多牌照,能否兜得住風險是個問題,抓資產和資金的能力也是不夠?;貧w本源做信貸、服務當地還是有合理性的。”韓江這樣談到中小銀行未來在理財業務的發展方向。

            而中部地區一家城商行人士對記者表示,其所在的銀行將會繼續在新增合規的前提下做好理財業務服務居民的財富管理需求,存量產品也將加快向監管要求靠攏調整,提升理財產品研發管理能力,積極爭取銀行理財子公司的申請。

            擴張與收縮

            從1995年第一家城商行成立至今,中小銀行的發展歷程和宏觀經濟政策與監管環境密切相關。

            從近年來中小銀行的發展歷程來看,從2009-2011,中小銀行開始異地擴張階段,監管放松中小銀行異地展業限制,中小銀行開啟大規??鐓^域經營。但是區域擴張并非易事,有的銀行到了陌生的地方面臨“人生地不熟”,信貸投放的風險明顯高于本地機構。

            此前,行業有一批“北漂”“滬漂”銀行,也即異地非持牌機構,指的是異地開展業務但沒有金融許可證的銀行,這些機構大多聚集在金融行業比較發達的地區,比如北京、上海。

            因為北京和上海的資金、市場優勢,不少城商行等中小銀行在這些地方設立“辦事處”,召集人員開展同業、理財、金融市場等業務,但是并非分行或支行的形式,也沒有得到監管機構的批準。

            在2017年后監管連續發文下,有多家非持牌銀行撤出了北京和上海,不過直至今天,區域性中小銀行“到處跑”的現象還在被監管“敲打”。今年1月21日,銀保監會相關負責人指出,中小銀行、地區性銀行不能全國各地“到處跑”,直指區域性銀行異地經營的現象。

            2011年后,異地擴張政策收緊,中小銀行再次開啟行業創新浪潮,發展非信貸資產業務,通過發展同業業務、理財產品、委托貸款等非傳統業務調整資產負債結構,沖規模、增利潤。

            這并非中小銀行獨創,當時銀行業投資業務、同業業務興起,起初是大中型銀行先參與,大量投資于各類債券、資管產品等,而資管產品的底層資產中包括非標和債券等,種類繁多,需要較強的投資分析能力。幾年后中小銀行紛紛跟進。

            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北方的一家城商行高管說,在當時的環境下,不“創新”不僅意味著保守,甚至可能還會被同業嘲笑。“如果監管不表態,大家認為,你不做就是思想保守,會面臨很大的壓力,那就只能跟著走兩步唄。但是得自己把握好,有的肯定是不可持續的。”

            但中小銀行的發展并不順利,國信證券金融業首席分析師王劍認為,主要是中小銀行本身并足夠的人才和專業儲備,也暴露了一些風險。好在整體參與不多,因此未在全行業范圍內發生重大風險損失。

            直到2016以后,迎來金融嚴監管。當時,該北方城商行也跟著做同業業務,但是份額并不大,所以當監管踩下剎車時,他們受到的影響較小。相對優質的經營情況在行業中凸顯出來,開始謀劃上市。

            上述城商行高管表示,彼時面對行業所謂的創新,監管層面如果不發聲,銀行的核心高管層應該考慮清楚自己應該怎么做,如何把握這個所謂的創新的尺度,應該識別出其中是真創新還是偽創新。

            隨著監管機構逐漸加強了對銀行流動性管理、理財產品和同業負債使用的監管,銀行在制定“對策”。資管新規落地后,銀行開始推“結構性存款”,以更為定制化的收益結構,作為保持銀行理財資金或存款不外流的轉型方式,為銀行吸引并留住客戶資金提供了暫時的渠道。

            在此后的時間中,全國中資銀行結構性存款不斷創歷史新高,一度高達9.2萬億人民幣的規模。

            但這只是緩兵之計,隨著監管出臺理財新規,對結構性存款設置發行要求,沒有衍生品資質的中小銀行徹底喪失這一攬儲利器。有河北的城商行高管說,很多銀行管理層可能甚至都不知道結構性存款到底是什么,到底是怎么進行“結構性”安排的。

            陣痛尋路

            2019年以來,隨著金融嚴監管及宏觀形勢變化,中小銀行風險事件頻發。2019年5月,銀保監會公告對包商銀行施行接管,2019年7月,在監管指導下,錦州銀行引進金融機構進行戰略重組。

            2021年初,銀保監會再次連發兩道通知《關于規范商業銀行通過互聯網開展個人存款業務有關事項的通知》、《關于進一步規范商業銀行互聯網貸款業務的通知》,基本完全收緊地方性銀行依靠互聯網存平臺,進行聯合貸款的發展空間。

            在一系列禁止異地非持牌經營、規范同業投資、規范結構性存款等政策組合拳下,地方性中小銀行的盲目擴張之路逐漸被封堵。

            一位華北城商行的高管對經濟觀察報表示,整體上看,各項新規的出臺,將促使大銀行、地方性中小銀行、互聯網銀行可以各歸各位,形成差異化的發展路徑:大銀行定位金融基礎設施,包攬常規化、標準化服務;地方性中小銀行將回歸區域陣地并專注細分市場的差異化發展;互聯網銀行探索創新化發展模式。

            監管的趨嚴是否會限制中小銀行的發展?上述華北城商行的高管表示,短期看,新規的出臺會對中小銀行發展帶來一定沖擊;但中長期看,是對中小銀行差異化發展的一次有效促進,推動各個銀行積極轉型,打造專屬于自身的差異化優勢。從組織和人才、科技與數據治理、IT系統建設、業務線上化場景化、大數據風控等多維度推動全面的數字化轉型,已經是各家中小銀行的必修課。

            王一峰表示,對于中小銀行來說,政策整體的指導方向是“扎根本地,服務基層,回歸本源”。原來部分中小銀行經營風險偏高,比如在同業業務存在經營問題,或者在公司治理上和分工體系上存在管理問題。

            面對前有大型銀行依靠規模制勝,后有互聯網銀行具有的敏捷獲客的環境,處于夾縫中的中小銀行在探索,思考怎樣實現自身的發展。

            有多家中小銀行人士對記者表示,在政策倡導國有大行加大小微貸款力度的同時,擔心城商行、農商行無法應對大行的競爭。地方性銀行在思考如何立足自身的優勢,與大銀行錯位競爭。

            從中小銀行的發展方向來看,王軍認為,中小銀行從技術水平、深耕本地市場向深度要效益、要規模方面,可以和大行在同一起跑線。事實證明,在服務本地市場,服務小微、服務當地居民方面,中小銀行的數字化轉型有成效的話,是可以做出自己特色的。對于一家銀行或者企業,不一定是規模擴張越大越好,這是違反監管初衷的。中小銀行是服務當地經濟的,只要滿足實體經濟需要,也可以獲得相應的市場份額和利潤,規模不是應當作為中小銀行的重要指標和方面。

            2020年,被業內認為中小銀行新一輪改革正式啟動。上述華北城商行高管表示,在這一輪中小銀行改革中,我們銀行第一是要植根本地,抓住區域機遇,尤其是重大的國家機遇;第二是要積極推動數字化轉型,在平臺架構上搭建互聯網核心、大數據應用平臺,積極合作外部領先科技公司,引進大數據、云服務、區塊鏈等新技術;在組織架構上變革傳統架構,成立能夠應對市場挑戰、快速推進創新孵化的敏捷性組織。

            王一峰建議,中小銀行應該立足本地來進行精細化的發展,如果沒有對本地進行持續的深耕、沒有穩定清晰的戰略、無法對當地經濟進行有效的支持,過快的發展可能也預示著較高的經營風險過高。目前銀行業尾部的中小銀行的數量也比較多,未來可能也會面臨著整合的需要。

            (應受訪者要求,韓江為化名)

             

            版權聲明:以上內容為《經濟觀察報》社原創作品,版權歸《經濟觀察報》社所有。未經《經濟觀察報》社授權,嚴禁轉載或鏡像,否則將依法追究相關行為主體的法律責任。版權合作請致電:【010-60910566-1260】。
            金融機構新聞部記者
            主要關注上市公司、證券、銀行領域。